阮玲玉

关锦鹏用了纪录片的手法：张曼玉在演阮玲玉，同时又有真实的访谈片段、老电影片段、以及演员本人对阮玲玉的看法。三种视角不断切换，让人分不清是在看戏还是在追悼。

张曼玉的处理方式不是模仿。她说「我演的不是阮玲玉，是我想象中的她」。因此片中那些回头、沉默、低头笑的瞬间，全是她自己的，却奇妙地贴合了三十年代那个人的气质。

结尾的葬礼用了当年的真实影像。三十万人送葬的队伍与彩色的现代演员画面接在一起，那一刻电影和历史的边界消失了。这是一部关于「被观看的女人」如何被观看的电影。

关锦鹏的结构是全片最大的发明：他让张曼玉演阮玲玉，同时穿插真实的访谈——其他演员谈自己对阮玲玉的看法，甚至还有三十年代原片片段。三种视角并置，让「传记」变成了「对一段历史的转述」。

张曼玉的处理方式非常自觉。她说自己不是在模仿，而是在演「张曼玉想象中的阮玲玉」。因此片中那些细微的表情、沉默、以及她的普通话口音，都带着一层自觉的距离。

结尾用真实的葬礼影像：三十万人上街送葬。彩色片场与黑白丧仪接在一起的那一刻，电影与历史的界线被取消，而观众的悲伤也因此从「剧情」变成了「事实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