喋血双雄

吴宇森把《英雄本色》里的兄弟情搬到了两个本该敌对的人身上。杀手讲规矩，警察讲良心，两个人都不属于自己所在的世界，所以他们认出了对方。

叶倩文演的珍妮是个酒吧歌手，眼睛在一场枪战中被流弹所伤。教堂、白鸽、烛光、圣像，这些后来成为吴宇森标签的元素，在这里第一次被完整地用在一起。

结尾那场教堂枪战拍了四十多天。子弹、玻璃、鸽子、慢镜头，全部叠在一起。昆汀·塔伦蒂诺看过后说这是他最喜欢的动作片之一，也因此促成了吴宇森去好莱坞。

吴宇森在这部片子里把他所有的母题都放到了最满：教堂、白鸽、蜡烛、圣像、慢镜头、双枪。这些元素后来被大量模仿到失去意义，但在 1989 年它们是完整的、有内在逻辑的一套语法。

周润发与李修贤的组合是这部电影的核心。一个是杀手，一个是警察，但两个人都被自己的系统排斥。吴宇森把他们写成了一对「互相认出」的人，因此结尾的并肩作战不是煽情，是必然。

结尾的教堂枪战用了超过四十天的拍摄时间。子弹、玻璃、烛火、鸽子的飞行全部实拍加慢镜，这种「用时间换画面」的做法在今天的制作节奏里几乎不可能实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