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大时代放进普通人的饭桌和婚姻里,不替谁开脱。
一个被错划为右派的人,用二十年在山里修路,只有两个女人相信他是清白的。
一个被打成右派的教师在草原上被一个逃荒的女人救了,然后他用一辈子还她。
一个高干子弟被塞进连队镀金,然后战争来了,所有人都得死同一场死。
一个卖米豆腐的女人和一个「右派」,在镇上扫了十几年的街,扫出了一段婚姻。